棉塘

我有女朋友了

星星糖糖

#龙嘎


#ooc!


01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因为荷尔蒙多巴胺因为他恰巧穿了一件白衬衫因为她说话很甜笑起来更甜,甜得心里痒痒的,骨头酥酥的,魂都醉醺醺。


做人就要谈一次恋爱,才不枉为人。不枉有七情六欲贪念嗔痴,不错过红唇执手鱼水之欢,不轻贬山海月盟相思之苦。


“人”嘛,天生为“情”而生。


+

“班——长~”


短音直,长音软,塌下腰揽手要靠又要抱,准是负距离,上半身隔开一微米都不允许。大夏天的,两男人都短袖,贴得倒像牛皮药膏,汗油也撕不开的那种。


“大龙,别黏——”实在热得不行了,阿云嘎受不了郑云龙顺手就来的亲热,他满头大汗地推搡着郑云龙,上半身竭力想挣脱郑云龙的桎梏。


人体是不但有温度,而且有弹性的神奇躯干。


阿云嘎推开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就分开了。下一秒,郑云龙的身体匪夷所思地如弹簧精附身迅速弹了回来,甚至比上次还贴得更紧。


热度再次升腾,汗蒸着皮肤,有无形的大火焚红了脸颊。阿云嘎擦汗,看着怀里那个脸皮厚如城砖的大热天发神经考拉转世的同学兼同室友兼……


兼暧昧对象。


阿云嘎无奈叹气,继续背单词抄拼音对剧本。他嘴里轻轻念着,纠着翘舌卷舌,手下柔柔地抚过那颗毛刺刺的青葱旺盛的小头颅,睡着的大龙最乖,枕着他的大腿安安静静。


从俯视瞧,长睫毛垂影,细密的扇面映白面上,高鼻梁裁光显瘦,薄长的唇线就从光的这头延到暗的那头,郑云龙不打呼噜不骂脏话的样子倒衬“王子”的称号。


真好看。


阿云嘎莫名地骄傲,撸毛的手愈加轻柔。


+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哎?哪有?”


阿云嘎笑。


“我光明正大地看的~”


+

赶上了最后的地铁和寝室门禁回来了,翻墙已经熟能生巧,爬楼梯既无声又迅速,嗖嗖两道黑影掠过走廓,啪嗒两声开门关门。


郑云龙大喘气硬想笑,弊喉咙笑得像只鸭。


阿云嘎也笑,没什么声音,动作快活地抄出水瓶打开。郑云龙自觉地伸出手,刚好顺承阿云嘎递上来的手臂。


咕噜咕噜喝了水,郑云龙凑过去啵叽一口。


一个响亮的口水吻。


阿云嘎作势要打他,然后轻轻拍落了他身上的灰尘。


+

“你真是太好了!”


“没你好……”阿云嘎顿了顿,脸上浮现红晕,他的声音小下去,再小下去。


“连一半也没你好。”


特别关注

#龙嘎

#ooc!

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已经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01

郑云龙打开许久未营业的微博,他习惯性地点开阿云嘎的空间,往下拉,默默地视奸一遍新发布的内容,食指在点赞键上犹豫了一下,移开。点开评论区,热评挨个看,阿云嘎的美图或表情包一张张保存下来。

就这么刷刷刷,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呜呜呜嘎子我真的好爱你啊!![玫瑰][哭脸]”

郑云龙的手指停了一下,这已经是句沉底的评论了,没人点赞没有回复,是常见的那种“沙砾表白”。

沙砾,从出现到消失都无人问津。表白,类似的话再往下翻就有十多条。

郑云龙把这句表白又看了一遍,又确认了现在用的是小号。

于是他默默地点了个赞。

+

手机弹出了“内存不足”的警告,郑云龙打开电脑,插入数据线,把手机里的相片导入。

159张图片,完成度10%,名为“阿云嘎”的文件夹左下角的数据框不断刷新。

郑云龙在等待的时间也没有闲着,他登陆qq,置顶的“为爱为梦为音乐剧”的群组消息已经是99+了,他戳键盘打拼音首字母“y”“a”,词汇栏立马弹出一句“有阿云嘎音乐剧的票么?”再点回车发送信息,整个过程没到三秒。

嘀嘀嘀。

陆陆续续有消息更新,郑云龙眼球抓着关键词,把插打科诨家常注水跑题偏题的飞速掠过。

突然好友分群里的“一个挨千刀的”发来小窗加抖动。

“大龙你真是铁杆粉丝啊[大笑]后天的《蒙太子的爱情故事》你要不要?我陪侄女,你不要我就送人略~[奸笑]”

郑云龙轻笑一声,口形骂了一句“傻逼群主”。

“要,敢送人就宰了你”

对方发了一个“哎哟,我真的好怕怕哟”的扭屁股奸小人动图表情包。

郑云龙也不甘示弱,他回了一个阿云嘎美美哒微笑附字“就这样静静看着你”的表情包,那个图片上还有一朵粉色的小花,是郑云龙无聊时P上去的。

敌方战力大减,发过来一串哭笑不得的表情。

“得了得了,知道你粉他了!给你给你!”

已经开始收拾背包的郑云龙直接无视了这条。

+

剧院老地方,舞台还是没维新,下面的红椅子围绕着舞台一排排紧挨,场地不大,座位不多,但观众人更少。

阿云嘎的票不难求,但郑云龙就怕错过了。

他来刷院来得早,剧院里冷冷清清,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仔细一看还都是圈里的熟面孔。

郑云龙挑了个后排角落里的座位,坐下后就头靠着背垫补眠。剧演出地在北京,他人在上海,坐了一晚硬卧屁股疼脖子落枕,隔壁桌又是一群开黑嗨的小年轻,吵得他一宿没睡。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开场时间,调了一个振动闹钟。

(阿云嘎,下午一点半)

(阿云嘎)

(阿云嘎)

他就这么默念着阿云嘎的名字睡着了。

+

开场的前十分钟郑云龙就醒了,睁开眼发现观众多了不少人,九成女,九成九人中,或在刷手机或在聊天或好奇地张望四周。

郑云龙看了一眼手机,一点二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郑云龙皱巴巴得犹如一个糟老头的暴躁青岛龙的心开始重新变得柔软,湿润,迸生出新鲜而炙热的血液。

郑云龙好似打了鸡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向舞台,他的面容被一种名为“期待”的情感擦亮了,焕发出惊人的热情与单纯的孩子气来。

郑云龙眼巴巴地梗长脖子,像一只挨过寒冬求着初春嫩叶的长颈鹿幼崽。

终于,开场了。灯光由上至下打下来,啪嗒,剧院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悠扬低沉的音乐伴奏悄然响起。

啪!灯光大亮,舞台中央出现了身着蒙古袍的阿云嘎。阿云嘎站定片刻,缓缓转过身来面对观众,他今天穿着外袍蓝内衬白头顶毛毡帽,左手腕带着一串朱砂。

整套服装衬他白净又挺拔的身板,干净又漂亮。

郑云龙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阿云嘎一开腔整个舞台就是他的主场,郑云龙只需要放心沉沦于他构建的剧景世界里就好了。他不会像评论家在鸡蛋里挑骨头严苛阿云嘎,也不会拿之前的作品同现演的作细节比较。

郑云龙把每一次观看阿云嘎的表演都当作第一次。

每一次,都是初见。

每一次,都是说不出的,快要满溢出心口的喜欢。

+

“他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

“在我心底,最帅的最好的,全是他。”

+

阿云嘎偏过头看郑云龙,郑云龙心有灵犀地看过去。

两人对视。

阿云嘎正对镜头,笑得开心又真诚。

“我也是。”

樱桃男孩

# @小小小北桔 的梗(抱歉写得好渣又不符梗我九十度跪歉)

#龙嘎

#ooc!

郑云龙递茶给阿云嘎,阿云嘎像喝一壶酒似地豪迈又悲壮地仰头干了,他的眼睛看向郑云龙,嘴角往下撇,抿紧的唇线上沾着水渍。

阿云嘎眨了眨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又垂下头去。

郑云龙又酌了杯茶,他心底跟明镜似的,颇有耐心地同阿云嘎耗。

又一杯茶下去。

两人仍旧一言不发。

郑云龙瞄瞄头埋在臂弯里的阿云嘎,他伸出手,先是轻轻抚过他天脖颈般修长白暂的脖颈,然后到他的后背,顺着凸起的曲线拍了一下,两下,三下。

“大龙……”

三下总算把阿云嘎的委屈拍出来了。

阿云嘎含着鼻音的声音闷闷的:“凭什么不让我演呢?因为我老?我真不想再当背景板的阿猫阿狗阿树了。”

郑云龙漫不经心地开导:“或许你只是需要等待一个适合的角色?”

“?”阿云嘎抬起头,疑惑地望着郑云龙。

啊,他都忘了,郑云龙最近又接了几部戏,这方面他肯定是有精验的。

“那你觉得我适合演啥?”阿云嘎脱口而出。

怎料郑云龙被这个直球打得措不及防,他一怔,眼神顿时迷离,脸颊可疑地红了起来。

他飞速地用手掩饰干咳了几下,一秒转移了话题。

“说到底,角色也不是最根本的问题……”

阿云嘎面色一沉,严肃又自然地接下后半句话:“最重要是演技。”

说完他又更加垂头丧气,又颓废地以茶代酒借茶消愁,他趴在桌上,嘴里含口气鼓个泡泡腮左右不安地嘟囔:“演戏也不是立马就能成的事啊。”他长长地叹气,“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郑云龙无言,拍拍阿云嘎的背只注意到他又瘦了,那骨头硌得他手痛。

他忽然就很想对阿云嘎说,

别拍戏了。

老子还养不起你吗?

可是说出这话是会被打的。他挽住阿云嘎的肩膀往上抬,阿云嘎顺势地抬起来,他们的身体贴在一块,郑云龙一低头就可以吻到阿云嘎的额头。

“怎么了?”阿云嘎没有推开,就这么半靠着郑云龙,他有一点闲了,昏昏沉沉的灯光令他的视线糊涂,他恍惚看见郑云龙的嘴一张一合。

“你在说什么?”

身体被抱得更紧,以更亲密更暧昧的姿态,阿云嘎感受到耳边的热气与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然后,是极为低哑磁性的声线,咬字清晰得很却很要命地把阿云嘎的心跳弄得错拍漏调。

“现在太晚了,回我的家吧。”

阿云嘎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郑云龙在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意识到这点他的耳朵腾地红了,他庆幸郑云龙转身买单去了。

这……太奇怪了。

阿云嘎摸摸自己的耳朵,窘困地发现自己的脸也烧起来了。

他皱眉望着喝了一半的茶壶。

难道……喝茶也会醉吗?

+

莫名其妙地,两个人来了兴致对戏。

“直接来?”

“直接来!快点!”

郑云龙右手顺过书架,修长的手指停滞其中一格,食指点到第三个蓝色文件夹,抽出来随机地翻到一页。

郑云龙低头看的空档,阿云嘎趿拉着熊猫样的毛绒拖鞋(郑云龙的是只墨绿色的鳄鱼),从后面揽住郑云龙的肩,头靠上郑云龙的肩看一句念一句:

“恶魔,请放过我吧!我已把灵魂献给上帝,没有一滴血是属于我自己的了!”

“《樱桃》?”阿云嘎问。

“嗯。”郑云龙点点头,安静地等待阿云嘎思考。

没过多久。

“来呗!”阿云嘎起身,一幅撸起袖子就要干的架式。

“修女?”郑云龙挑挑眉,指指阿云嘎。

“随便!”阿云嘎把台词抽下来,抖抖,抿紧嘴巴一目十行地看。

身子往后靠,书架抵背,郑云龙手拢住半张脸,他嘴里小声地喃喃自语,眼睛从指缝中隔着垂下额的发,越过一张桌子,穿过一米半的距离,沉沉地盯住阿云嘎。

阿云嘎闭上眼又睁开眼,手不停地打节拍,跟背意大利歌词一样,他嚼嚼嘴,像用牙齿把台词粉碎了一遍,再仰头,吞了。

他背过身,手一伸开,台词就被扔到了沙发上。

郑云龙了然,他也酝酿多时了——他在磨着他的牙,喉咙发出嗬呃类似野兽捕食时的压抑凶残的低音。

阿云嘎坐在桌子上,他微俯下身,身体凸成一条脆弱的曲线,线的尽头,雪白而孱弱的脖子在灯光下颤抖。

害怕的猎物,恐惧着恶魔的修女。

郑云龙悄无声息地靠近,高大的身影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阿云嘎覆在阴影之下,他微启唇,第一句台词就要脱口而出了。

“等等!”阿云嘎大掌一挥,一下就把郑云龙拍开了,郑云龙措不及防地被打断,神情瞬间懵逼。

“我艹!你要死啊!”

郑云龙暴躁地把阿云嘎从桌子上推了下去。

阿云嘎倒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他没憋住笑,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防卫着郑云龙的枕头攻击:“哈哈哈哈
!哎,大龙,别打啦!别!你起开!哈哈!等等等等……”

+

床单被罩在头上,薄,白,不透光,长长地拖到地板上。阿云嘎的头从床单下探出来,头发如云洇黑,樱红色的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他裸露的脖子和锁骨在灯光下反光,他微微一动,光影就随着床单不断地在郑云龙眼前摇晃。

“怎么样?像不像修女?”

郑云龙看了他一眼,既想爆粗口,又想狠狠地亲他一口。

“像像像……”郑云龙不耐烦地摆摆手,催促的同时又克制地咬嘴唇。

阿云嘎单手拢合胸前的床单,如修女在握紧胸口的十字架。阿云嘎一秒入戏招呼都不打,但静止的动态又确实在等着郑云龙。

郑云龙在心底暗骂,把乱七八糟的杂念打包压进箱底,他强迫自己捕捉阿云嘎低下头的肃穆的面容,沉下眉眼朝阿云嘎俯身压去。

(恶魔来到修女的面前,靠近她,蛊惑她,说着虚伪又甜腻的情话引诱修女献出纯洁的灵魂。)

他的唇贴近他雪白的脖颈,他们之前的距离不能再近了。阿云嘎身上淡淡的青草香与温热的体温令郑云龙微醺,这一切他都太熟悉了,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时隔五年的现实。

他抓住阿云嘎的肩膀,那滑得不着掌的床单令郑云龙不自觉使了更大的劲,在白色的脆弱屏障下面,郑云龙感受到阿云嘎一瞬间僵直的身体和看到他弸紧的下颚线。

抬起头,抿紧的唇是拒绝,湿润的眼睛又是在渴求。

(恶魔温柔地抱住修女,他叹息一声,长长地哀悼十七岁少女的花季献祭给了无情无爱的上帝)

郑云龙要拨开阿云嘎紧攥着的手,阿云嘎轻轻摇头,无声又不容动摇地。于是郑云龙抓住阿云嘎的手,掌心完整地包裹住对方,强硬又不容拒绝地。

阿云嘎的呼吸一滞,猛地在郑云龙的怀里挣扎。

“不!放……放开我!”

肢体的缠斗变得混乱,阿云嘎使劲推着郑云龙的胸膛,郑云龙一手扣实阿云嘎的手,一手匝紧阿云嘎的腰,他沉重的呼吸喷洒在阿云嘎的肩窝。

他原本想这太过了。

但实际的演变远远打碎了原则。

(恶魔诱惑着修女)

郑云龙把阿云嘎压倒在桌子上,膝盖分开他的大腿。

(恶魔对修女说着情话)

“说——”郑云龙在阿云嘎的耳边低语,沿着刚刚令他心猿意马的脖子落下似有若无的亲吻,一寸寸向下。

“说——你是属于我的——”

白色的床单坠落地上,阿云嘎侧头,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垂,他原本雪白的躯体被染上了粉红,他的整个人,都如诗中所歌颂的美好,如禁书中所描绘的堕落。

(修女被恶魔指染了)

“呜……”阿云嘎不断地呜咽,泪眼朦胧,磕磕碰碰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郑云龙握住他的把柄,用温柔的手段残忍又无声地逼迫他,催促他,他咬着阿云嘎的耳朵,磨着阿云嘎的忍耐力。

真怀念,这是很久以前郑云龙喜欢同阿云嘎玩的小情趣。

时隔五年了,再玩还是那么有趣。

“我……呜……”

郑云龙手下重重地一捻。

“哈啊……呜……我……我属于你……”

(恶魔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他笑着对意乱情迷的修女说)

(谢谢款待~)

(你的灵魂真是美味)

新年快乐

Happy new year.

My love.

请记住我,请不要让我消逝。

+

露出手套的指头有冻僵的错觉,咖啡可可蒸腾朦胧的氤氲白气,会有云掌抚上脸颊亲吻耳鬓的幻觉。

盛大的冬至,雪白的世界,悄然笼罩的深夜。人们温暖呢喃,低声细语,这是一个适合相依相偎的时刻,适合用轻柔的早安吻叫醒贪睡的恋人。

郑云龙把手放进大衣口套,瑟缩脖子更深地埋进红格子围巾中,他穿了四件衣服,内衫,毛绒,高领,大衣,他仍觉得冷。风掠过头发耳朵里一阵迷糊又凌烈的呲呼声,一条长的巷街走完,郑云龙觉得脑里装满了冰与雪花。

忘记戴帽子了,艹。

+

没有人不喜欢“家”这个字,这个字象征着诞生,童生,成长,死亡。无数人用尽文字词藻去赞美,怀念,歌颂,批判,好似它无限地有秘密,有斗争,有能让人又哭又笑的开关。

但其实,点横撇捺,这不就是小学生都会写的吗?别去信那些华而不实的,百转千回的。

郑云龙脱鞋脱衣,挂围巾,重回暖气包裹的房间令他感到如获新生。他看了一眼针表,嗯,很好,十一点,还有时间。

收拾堆在水龙头底下的残羹剩饭,把皱成咸菜的衣服塞进洗衣机,伴着洗衣机的轰隆作响,郑云龙扫地,擦窗,拖地,收拾杂物,给垃圾袋打上蝴蝶结。

一整套家务郑云龙做得行如流水,认真又虔诚。如果被朋友看到了一定会大惊失色,直呼“2019是要世界末日了么?!”

那就世界末日吧。

呵。郑云龙自嘲一声。把一个水晶球擦得一尘不染,已经不光滑的出现裂纹的玻璃罩内,雪花纷纷扬扬地旋转,一座木屋两个小人,一红一蓝,西瓜瓢似的红嘴笑得傻乎乎又可爱。

郑云龙食指隔着玻璃摸着蓝色小人的脸,指尖轻轻地点,身体停止不动,他沉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敲击声与钟摆重合,滴嗒啪嗒,时间兜溜一转。

整点十二,窗外炸起绚烂的烟花,忽然响起的群众呼声,人们拥抱,亲吻,迎接满载希望的2019,送走不完美或充满遗憾的2018。

谁也不知道有个人捧着一个过去的过去的水晶球独自看了很久。

恍若凝望了整个世纪。

+

“明年再一定过年吧!”

他笑得好暖,好想揉进怀里抱他。

“不够。”

“?”

“你今后所有的新年都被我承包了!”鼓起脸说出的霸总台词一点也不帅气。

但他又怎么不了解他的任性,他的偏执,他的孩子气?

“……好啊。”

他一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

手机一直在响,短信炮轰祝福,四个字仿佛怕表达诚意不足,壮士般崛起雄挺的惊叹号硬生生挤满整个雪白的屏幕。

“哥!”“郑云龙!”“云龙!“龙哥!”……称号千变万化,内容大同小异,时而附带满汉全席和全家福照片,溢出屏幕的饭香与红火热闹的合家欢乐。

你们忙着包饺子,煮元宵,吃团圆饭,那得闲来给我发短信啊?打击我孤寡老人?郑云龙笑着拍了个超水平发挥的龙式自照,一串群发,有自信地关机。

心里暗戳戳地想像一众人被恶心了一脸又要回去继续吃饭的场景。

做人嘛,就是要相互伤害。

+

一定是新年的夜晚太热闹了吧。

无论调整怎样的睡势播旋律怎样柔和的音乐,关灯闭上眼像鱼一样沉寂吐气,黑暗泛起冷冷透明的气泡,床在浮浮沉沉,清醒的野兽在床头怜悯地俯视。

睡不着。

是呢,新年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好多好多的事,老人要看春晚守岁,女孩要张扬地炫耀新衣,吃货要尽情地大吃大喝,每个人例行公事的鞠躬致兴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也是必不可少。

对哦,好忙好忙。自己也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做。要包红包,要写贺卡,要订火车票,要探望母校,要……

“阿云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你再也都不要妄想逃掉!”

心好痛啊。不过习惯了就没关系。郑云龙攥紧胸口的衣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穿鞋,围围巾。

戴帽子。

他在黑暗的玄关深吸一口气。

呯。寒风狭着风雪涌进残留暖意的房间。

刺骨的冷,雪下得更大。

呯。郑云龙冲进风雪交加的夜色中,犹如一头野兽负伤踏着无尽的月光奔向黎明,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溅起血红的梅花,风雪将其吞没,却无法阻其前行。

+

于是又来到了这里。

没有鲜花贺礼我也很抱歉,于是把我大衣的倒数第四颗纽扣送给你吧。听说这是象征浪漫的礼物,因为它最靠近心脏。

可是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唉,原谅我吧。毕竟我冒大雪跑来见你。

不准笑我幼稚,也不准骂我傻憨!

哦,我忘记了……

你要笑就笑,要骂就骂吧。

“新年快乐,嘎子。”

黑白颜色的你的照片,依旧是笑得那么好看。

+

那怕世界将你遗忘,我会记住你。

永永远远。

蓝色病房

#龙嘎

#ooc!

01

419病房是垂兰医院的一块禁区。

禁示入内,禁示窥探,禁止以任何形式地打开那扇封闭的房门。

里面的病人长什么样?是谁?

不知道。

只是听暗声中的窃窃私语说,老院长打开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就狠狈地冲出来跌倒在地上,他面容憔悴,汗水淋淋,像被人抽打过瑟瑟发抖地贴着墙角踡成可怜的一小团。

从那半掩半虚的房门内,传来甜美又骇人的尖笑声。

恍若魔鬼。

+

新院长由院长的儿子郑云龙接任。

郑云龙年轻,帅气,温柔,实力也毋庸置疑。

他的魅力俘获了所有人,长辈惜他,后辈敬他,护士们咬着耳朵兴奋地议论他。

几乎所有人都用陶醉的神情喃喃地称赞过:

“哎呀,郑云龙,这人太好啦……”

“简直……完美。”

+

完美的郑云龙要去看察417病房这件事在医院成为了重磅信息,人们交头接耳地讨论这件事,绯闻传得乱七八糟,有人说是明天去看,有人说后天,还有人说看到院长脱了白大褂身无长物地就走进去了,像走进自己家的院子!

天哪!

人们的神色异彩纷呈,有担忧,有焦虑,有好奇,有兴奋,有看好戏的,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反正很多人故意溜过那一条阴暗的走廊,探头小心地瞄一眼挂着419门牌号的房门。

病房一如既往地安静,沉闷,落满灰尘,白色厚重的帷幕遮得严严实实。

419,这三个含在唇尖上的秘语数字,可不只是逼退了老院长那么简单。

+

Identity privacy

身份隐藏。

这是面对精绪不稳定病人的常用手段,因为白大褂往往与医生身份绑定在一般人脑中形成了标配概念,为了不打草惊蛇,降低病人的警惕性,医生会脱去职服,伪装成路人同病人面谈。

这有成效也有隐患,一旦病人信任你,冶疗会顺利的多,但如果你的演技不到家,这就很有可能成为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天。

杀人多简单,尤其对这些没有心理负担的高危神经病来说。

值得令人心为之一紧的是,老院长当初并没有用Identity privacy。

那么,在病人视角,郑云龙就是进入419的第一位“陌生人”。

从门打开的那一刻,舞台升,灯光起,镜头聚焦,没有action的无补档表演,观众只有一人,一个眼神都是搏役。

“Hello~”郑云龙笑着说。

“My angel.”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龙嘎

#occ!


01

阿云嘎第一次参加节目,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感到眼晕。他不习惯这个舞台,不需要他背台词,不需要他试戏服,不需要他预垫情感与神态。


不需要他演音乐剧。


他完全不知道他该做什么。


于是他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初生羊羔,还来不及学会奔跑,就被虎视眈眈的贪婪的狼咬住了咙喉。


“太生涩了!高冷不能当饭吃,你要多说点话!”


于是他犹豫地张开口。


发出了另一种声音。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笑话,调侃,赞美……甚至调情。


导演很高兴,他终于交出了拖延了很久的五百块。导演拍拍阿云嘎的肩,说“不错嘛!有悟性!”边笑着边抽走了一百块。


阿云嘎看在眼里,毕恭毕敬地接过那四张薄薄的鲜红得像浸了血一样的票子,他笑得像个陪酒的小姐。


“不是,是您教得好。”


瞧,他真的很有悟性。


//

阿云嘎微笑地看着那些陌生的熟人。


“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家里穷,他父母又……呜呜呜,唉——不说了……”


然后继续说下去。


当然要说,给了钱的。


悲情的bgm永远都是那一首,主持人引题,例如“会想家吗?”“回家过吗”“一年能见家人几次面?”然后镜头切,抒情前奏已经响起,阿云嘎微低头,下巴要绷紧,眼里含的泪不能过。然后就是“有的。”“不常。”


“我父母……他们已经不在了……”


主持人会饱含同情心地叹息一声,即使他们早就知道了。然后突兀地(对,阿云嘎还是觉得突兀)说“其实今天我们准备了一个惊喜给阿云嘎……”


大变活人哦。在线奥斯卡演技秀哦。


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亲爱的左邻右舍三姑大姨亲自来见你啦!


感不感动!开不开心!


反正第一次时阿云嘎没撑住,半场休息插广告时冲进厕所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但就像排练音乐剧一下,熟能生巧,巧能万变化千面。


阿云嘎抱住哭得快背过气的大姨,拍背,哽咽,红眼眶,强忍泪水,失败,泪水打湿他眼睫毛,露出一双湿润哀伤的眼睛。


镜头特色,悲情音乐达到最高潮。


谁说的一句话来着?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他还是在干老本行。


//

郑云龙啃咬着阿云嘎的锁骨,阿云嘎难耐地抓住他的肩膀,一声比一声低沉地喘息。


“别干了,折磨自己干什么?”郑云龙爱抚阿云嘎的身体,在他的后腰留下一串吻痕。


“呵~你也觉得我变了?”阿云嘎笑,自嘲又放肆。


变个屁,还不是那个犟脾气,十个鼎都压不了的骄傲,百场雪都挫不了的锐气,尽藏在那双生气勃勃的眼睛里。


“变?你不还是那样么?老——班——长——”他不是故意加重音在老字的。


他是有意的。


阿云嘎噗嗤一声大笑,勾过郑云龙的头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子。


“别废话,干你的。”


郑云龙眉头一挑,满怀恶趣味的,“干什么?”


“我——”余余长音色气蒸着情潮热浪,直直地舔上耳廓,蛇一样钻进心里,尖牙咬咬,噬心毒魂,勾人犯罪。


郑云龙的心紧停了一骤,瞬间下身一柱擎天。


阿云嘎挑衅地,得意地,像赢了游戏的小孩子也冲郑云龙挑眉。


“干不干呀?老——同——学——”


瞧瞧,这个坏习惯,也不是没变么?


你,你,你

#病态love

#龙嘎

#ooc!


01

“披着绵羊皮,长着野狼心。”三姑六婆叽叽喳喳,掩口藏色以为很好地掩饰了眼角的嘲讽与暗笑的鬼脸。


“诶呀还是我家孩子好,听话又懂事~”


您家好孩子正在群欧,威风地把一兜新鲜的垃圾扔在受害者头上,还引以为豪洋洋得意:“哈哈!你们看他呐!”


“要叫我家小孩离他远点!可不要被他教坏了!”其他大妈纷纷附和。


小孩子的恶意才是最恐怖的,他们全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怎样一刀一刀地把“伤害”“阴影”这几个大字深深地刻在无辜的被欺凌者身上。


无暇洁白的羊羔好可爱,但有人更爱看它被摧残被践踏地一塌糊涂嗷嗷哀求的模样。


“你们又在欺负人了!”阿云嘎撞开为首正在踹郑云龙的人,小小的身子马步一扎,形成一面不可推翻的墙挡在郑云龙面前。


郑云龙起身,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笑得灿烂,他甜甜地叫着:


“嘎子!”


“叫哥!”阿云嘎大喝一声,冲出去撂倒一个人。


“不。”郑云龙回答得一点也不含糊,说话的瞬间就把一个人的手顺势骨折。


“你他妈是不是找打?”上勾拳,侧踢,捶腹,三人,搞定。


“我他妈的被打得还不够惨啊?”与对话截然相反的是他正在用鬼诡的力道刁钻地踢一个人的膝盖,迫使别人哭爹喊娘地跪下来,再迎面一脚直踹他的鼻梁,咔嚓,清晰的骨裂脆响。


第五人。


……


阿云嘎和郑云龙面对面坐着共享一瓶汽水,在他们身后横七竖八倒了一巷子的人。阿云嘎咕噜一口气灌下大半瓶,心满意足地打响嗝。在郑云龙可怜巴巴的目光中把可乐瓶扔到他怀里,郑云龙马上喜笑颜开,乐呵呵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喝,活像守财奴临死灭一根灯芯喝得又慢又省又小心。


阿云嘎看不下去,一掌拍他脑袋,大力到郑云龙差点被拍下地去。


“你在干嘛啊?又不是没得喝了!下次我再请你啊!”


郑云龙也不说话,就看着阿云嘎笑,把阿云嘎看得心里毛毛的。


“不过你也真的有病了,打得过还挨揍?真欠打么你?”阿云嘎嫌弃地捧着郑云龙的脸看,每看到一处伤口嘴里就啧啧啧。“等会好好上药,你可别喊疼!”阿云嘎心疼地脸都皱成一团,嘴上却拼命发狠地骂,“你活该!”


“对。”


“?!”阿云嘎摸摸郑云龙的额头,又揉揉郑云龙的后脑勺。


“嗳~”郑云龙握住阿云嘎的手,摩挲着阿云嘎手腕内侧温暖的肌肤,任阿云嘎上揉下摸,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像一只乖巧的家猫。


“我活该~”


“……你他妈真的有病了……”


唉——同桌的他

#龙嘎

#ooc!

#学园pa

如果我真的喜欢你,那糖也不吃了,觉也不睡了,看着你,就觉得很幸福了。

01

每逢节日郑云龙都会收到很多巧克力,有些是红着脸一鼓作气递到他手里的,有些是悄悄塞满了他的抽屉,藏进了他的书包,附带节日祝福的贺卡与少女色彩的纸条。

但有一点遗憾,这些巧克力太多都进了同桌阿云嘎的肚子里。

郑云龙殷勤地剥糖纸,右手当碗,熟练地送到阿云嘎嘴边,阿云嘎边写着作业,头也不抬地,左手从郑云龙的掌心抓巧克力一把一把地往嘴里扔。

“圣诞节不该送苹果吗?为什么她们还送巧克力?”

阿云嘎丢了个白眼给郑云龙,嘴鼓成松鼠腮一动一动地含糊不清地说:“是苹果我就不帮你吃了,你还挑剔!”

郑云龙知道阿云嘎不挑食也还算能吃,所以他到底为啥就是喂不胖?

郑云龙剥糖纸,把有些大块的巧克力掰碎些,他的桌上候着刚打好水的保温杯,阿云嘎一说渴他就能把水给他喝。

还是瘦,还是纸片样。郑云龙瞟瞟阿云嘎露出的没几两肉的手臂,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你还在打工吗?”

“辞了。”

郑云龙松了一口气。

“好运气找到两份工,时间不冲突,一天两份工钱!人人都羡慕我呢!”阿云嘎美滋滋地点点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郑云龙悬了一口气。

“那为了庆祝你,我请你吃饭吧。”郑云龙抬头就是笑。

“不好,应该我请。”阿云嘎明显也是高兴,连那家餐馆都想好了。

“好。”

等一下就把你钱包藏起来。郑云龙面不改色地想。

上帝偏爱

#龙嘎

#ooc!


“天子骄子”“音乐剧王子”郑云龙一亮相节目,弹幕就跳跃出一片彩色热烈的文字。


俊秀雍华的面容,无可挑剔的正装西服,开口便惊艳的歌喉,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魅力。郑云龙就像自然生起的炬火,不出声不动作,就吸引了一大批疯狂为之迷恋的飞蛾。


于是镜头是追逐他的背影,灯光衬托他的身姿,胭脂在他脸上只是多余残花,他也不爱画妆,素面一双不爱睁全的黑眸弯弯,眼尾往上挑的韵线,清冷与高傲无中乍泄,又是幽深的黑在他瞳中,波光泛滥的情,叫人不禁掩面尖叫。


所以,你说?这样完美的人儿,上帝给他开了窗,还不忘给他敞开了藏窝宝藏的门。


美丽的人总是目中无人,但郑云龙不,他美丽,却可人又温柔,活泼又体贴。他照顾比他小的弟弟,手把手教唱歌,唱不了自己揽,全然无架子。他跟长辈开玩笑,炒热场子替人酌酒,他还会自黑,微博话题哄得大家粉丝都高兴。


谁不爱他?


大家都爱死他了。


咦?你问我?(指自己,疑惑地睁着眼睛)


我么?(又是笑又是摇头,身体晃来晃去)


我自是爱他,不然在这跟你扯什么废话嗳~(又是笑)


“所以你甘愿放弃天堂,自愿忍受十八重的折磨去地狱吗?”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遥远地传来,细听里面藏着无可奈何与轻轻的叹息。


“喂喂!我讲了一个多小时!敢情你听不懂人话!我口干了!一句话!给不给我下去!”阿云嘎暴躁地蹦跶起来,狠狠踹了一下脚的云,荡起来的云雾叫人恨地徐徐散开。


“是上帝就别那么婆妈!”又狠踹一脚。


“你就不懂我用心良苦么?”上帝的声音骤变,小孩子似地充满委屈。“你人那么好看,歌唱得那么好听,当天使绝配一顶百,干嘛受苦去地狱啊!”


阿云嘎好想翻白眼,可借他不会。


“我才不管什么天使恶魔!受苦我也认!什么苦我没受过!”阿云嘎捶胸站定,一如表演时震撼全场的气魄与力量与美从他的身体涌出,旋风一般势不可当地扫清了周围的云。


“我再说最后一次。”阿云嘎表情附上了狰狞,眼神冷如冰窟,如果面前有人一定会被他的戾气刺伤。


“放、我、下、去!”


沉默。


“妈的,我自己找路!”阿云嘎气急败坏,甩手走人。


“你真的要去地狱吗?就为了‘爱’那种愚蠢的情感。”上帝的声音冷冰冰的,下一秒的话用机器人的腔调毫无情感地说出了威胁,“如果我阻止呢?”


“阻咒不会有人赞成你们的联礼。”


“阻咒你们只要见面就会永无止境地相互伤害。”


“你们相爱的回忆只有仇恨,病态,哀怨。”上帝冷笑几声,“这还是你为之奋不顾身的‘爱’吗?”


阿云嘎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


“对!过来吧!”上帝瞬间又狂喜,“佳肴,盛光,荣耀,圣女为你披衣,信徒亲吻你的脚趾!”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郑云龙。”


“……什么?”上帝猛得一顿,犹如狂吃狂喝的人吃了一口苍蝇。


“我要郑云龙。”阿云嘎回头莞尔一笑,“你给得了吗?”


//

失重的感觉很奇怪,像要飞又飞不起来,阿云嘎闭上眼睛,心想不会下地狱的方式就是叫人摔死吧?(然后痛死?)


可是这下坠的时间也太长了吗……阿云嘎都快要睡着了。


突然一双手接入了他下坠的身体,他被对方温柔地横抱在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怀抱,阿云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顿时放松又安心。


他去看那个令他下地狱的“负心汉”,还是那张傻乎乎的笑脸,除了头上多长了一对黑犄角,后背多了一双蝙蝠翅膀。


“时髦啊,龙哥。”阿云嘎笑,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郑云龙。


“我也觉得~帅吧?”郑云龙张大翅膀,他们一下俯冲穿过了漫漫几重云层。


瞧瞧真不能夸,尾巴桃心尖都要翘上天了。


“对~真帅!”


“嘿嘿!”(尾巴晃成一个心型)


“嘎子。”郑云龙安静下来,一幅严肃认真的神色。


“干哈?”预备睡着的阿云嘎睁开了一只眼。


“你下去了就不能回去了……”郑云龙犹犹豫豫,挤牙膏一样地说。


一秒被打断。


“回去个屁!你在哪我就在哪!”想起那个上帝阿云嘎还在咬牙切齿。


郑云龙一下就笑得不见牙。


“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阿云嘎掷地有声,毫不犹豫的。


“好!”


彩蛋:

“你咋不来找我啊?等你老半天!”阿云嘎把郑云龙帅气的发型揉成鸡窝。


“我还没打看门的天使他们就怕得哭成一团了,我下不去手,就想再想想其他办法。”


“你不怕我走了?”


“你不在这吗?”郑云龙笑,吻阿云嘎的额头,“而且我打那天使你准骂我。”


“……哼。”说得也没错。


PS:为什么会写这篇文咧?

是因为……


我好想看大龙公主抱嘎啊!!!!😭😭


我们

#龙x嘎,双黑化,伪兄弟

#宇宙级ooc

#有三观不正预警!

#灵感来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可以去找新的恋情(不可以)也可以不留一点音讯(不可以)但不要用偿还做借口——(长音,冷笑)再让我伤心——(恨,怨,爱)”

01

“不懂吗?我是说……你真不懂?”阿云嘎挠挠头,手胡乱地摆了几下,瞎比划空气了一会看郑云龙仍然疑惑又带着偏执的目光后放弃了。

“是炮友。一夜情。各取所需的床伴。懂了吧?”阿云嘎认真地思索脑内的注解,尽可能直白又明了地向对方说明刚刚那个亲了一下他脖子的男人同他的关系。

其实他觉得这有些奇怪,一方面他把郑云龙当做应照顾的弟弟,另一方面郑云龙又是一个成年人,他怎么可能不懂这些呢?

而且一直盯着他看也弄得他尴尬起来了。

郑云龙抑制住想到抓住对面人肩膀然后咬上去的冲动,他有些晕眩——自从他看到了阿云嘎脖子上的红痕。

鲜艳的,刺目的,中间晕染开的桃红色,像要滴下一朵梅花,它烙在阿云嘎白皙的脖子上,刺痛郑云龙的神经。

“所以你今晚要和他去开房,是吗?”郑云龙的身体伴着他低沉的声线向阿云嘎逼近。

“没有,只是碰巧撞见了。”阿云嘎面沉如水地往背后的门口撤,他每往后退一步,郑云龙就卡着节奏往前逼进一步,高大的身影就像阿云嘎噩梦中如影随形的梦魇。

“别这样。大龙!”这已经是他相当严肃的警告了。

同时,他也无路可退了。

“在想为什么打不开吗?”郑云龙温柔地把阿云嘎摁在门锁上的手握到手里。

他的语气又回归了阿云嘎熟悉的单纯又任性的小孩子。“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阿云嘎感受到郑云龙抱着他,毛茸茸的头发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肩窝。

这委屈的语气像针戳破了阿云嘎的防备,他回抱住郑云龙,一如既往地率先败下阵来。

“对不起,对不起。”每说一个字就顺一下少年的头发,无奈又宠溺。

“你不准再见他!”

“好……好,不见不见。”

“看着我!”

“这不看着吗?”

阿云嘎哭笑不得,被抓着衣领以别扭的姿势低头迎着郑云龙的目光。

十八岁的少年已经快与他一样高了,面容的线条,渐展开的肩膀与流畅顷长的身段都是年轻值得炫耀的资本。

时间过得真快,明明一开始只到他的腰……

“呜!!”

“你不专心。”郑云龙几乎整个人压在了阿云嘎身上,他慢慢地抬起头,淡色的唇角荡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他慢条斯理地把它舔尽了,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瞬地盯着阿云嘎。

阿云嘎肯定,他现在的脸肯定红透了。因为刚刚他的大脑咣当死机,为什么他会觉得小自己五岁的名义上的弟弟……性感呢?

郑云龙感到不满,他一定也不满足于此,即使那枚红痕可怜地被他咬出了血。

“你们一夜情的时候会做什么?”他捧住阿云嘎涨红的脸庞,额头抵着额头交缠着目光。

一个皱眉咬唇,一个用眼神与唇舌极尽诱惑。

“会接吻吗?会爱抚吗?”

阿云嘎浑身一颤。

“告诉我吧……哥哥……”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