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塘

我有女朋友了

I think

#ooc

#creek

craig曾经有过女友,很多个。挽着她们的腰肢拐上床,左一个耳朵宝贝,右一个耳朵甜心,熟门熟路地解开第一个纽扣,安全套放在左边的裤袋。

和tweek做爱是一个计划之外的事,本来对象是看对眼的大波妹,但她大麻吸嗨麻溜地脱掉内衣当众就与一个流浪汉干起来了。订的房没法退,craig随意挑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侍,把房卡塞进了人家衬衫口袋。

结果中奖了,一个带把的女装大佬。

“嘿!我不是基佬!”

tweek非常地冷漠:“我也不是。”一手利落地解他的皮带。

“那你现在在干嘛?”craig一脸懵逼,慌张地抓住tweek的手止住他的动作。

“噗嗤——”tweek笑,有点嘲讽意味的,“你看起来像个雏!”

“嘿!”头一会被耍流氓的craig心生不满,有没有搞错!他可是百连斩过的男人!即使是男的,他也绝对不会怂!

tweek捞起床边的两瓶白兰地,手腕灵巧地撬开瓶盖,白沫滋滋地冒出来,顺着他纤细富有骨感的手指往下淌。

“不干就喝酒吧,别浪费了。”tweek十分随意,说不干就不干,撂下话就安静地喝酒。因为没有酒杯他只能就瓶子,平常人的豪迈粗鲁的动作,到他这却有股别样的精致与纤纤优雅。

craig还沉浸在他的男子尊严中,他看着满不在乎的tweek,忽然义愤填膺。他粗暴地抢走了tweek的酒,张嘴狠灌了整瓶酒,太过狠快以至于三分之一的酒都溅在了衣服上,他确认酒精燃烧起了他的身体,朝着默默看着他发疯的tweek扑去,他成功把对方扑倒在床上了,还扯开了对方的衬衫。

“不!我要干你!”

绿色的衬衫下,是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tweek淡漠的眼神,从一至终,他主动揽住craig的后脑勺,腿缠上craig的腰——这使得他们的肢体纠缠更加混乱,弄不清是谁在主导这场莫名其妙的一夜情。

他们吻在一起,口腔,身体,最隐蔽处,朝着不知名的陌生人打开,craig扣紧tweek的手,十指相扣是妹子爱吃的把戏,隔天早上她们会夸craig是多少地温柔体贴。可是握住tweek的手像是一种本能,那纤细的手指,微热又柔软的掌心,自然又恰当的回应,他不断地在tweek的身体上落吻,又着了魔般地整夜都不愿将手分开。

他们成为了固定的床伴,彼此家中有了对方的牙刷拖鞋,他们还偶尔打游戏,craig输了就要叫tweek一声宝贝,tweek会恶劣地手放在耳朵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然后craig就会气急败坏地把tweek压在沙发上一顿干。

如果tweek输了,craig会让他好好地服从他。例如做饭要按流程,不能做一个纸杯蛋糕就把奶油弄得到处都是;再例如接吻要温柔地吻,不能咬不能糊口水不能吻到情动处忽然恶作剧大骂一句“傻逼!”;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拒绝他的牵手。

“这样别人会误以为我们是同性恋的。”tweek甩甩手,空着的手指指亚洲女孩热切的目光。

“那是你的原因,愿赌服输。”耍起性子的craig像一个小孩,牵着tweek的手像熊孩子霸占着别人家的玩具。

+

craig一个月没交新女友了,借此事打赌的朋友都输了,他们中赌“三天后craig就会揽着新女友肩膀摆着他那张满不在乎的狗逼脸出现在酒吧”的哥们最惨,整轮下来输掉了一百美元。

“嘿!craig!”这哥们一脸肾虚地去找craig“兄弟你这是结婚了还是变性了?”

craig赏了他一顿揍。

变性?隔天清晨craig抚摸着tweek的金发,他凝视着怀中恬静的睡颜,忽然鬼使神差地贴着左耳叫了一声宝贝,又贴着右耳叫了一句甜心。

“cr…craig?”tweek迷蒙地睁开眼睛,刚起床的声音鼻音软糯还带着欢爱后的甜腻,tweek的头窝在craig肩窝,他懒洋洋地,一点都不想起来的样子。

“honey?”craig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叫第二遍。

“嗯?”tweek应声答道,慵懒地只睁开一只眼睛。

“I think…i think i love you, baby.”

寂静。craig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Oh, i love you,too.”tweek歪歪脑袋,思索状,“very much?”

“Yes!”craig的声音微微颤抖。“I love you soooooooo much!”

Hate

※凯胖

01课后辅导

两张桌子是被迫并在一起的,一张画满了生殖器与乳房双层奥利奥和墨西哥卷饼,一张桌面倒是干干净净,桌边角却有很多刻痕——那是kyle用美工刀刻的,cartman每坑他一次他就刻上一刀,以此警醒自己。

数学书摊在中央,谁也不愿碰它,kyle手肘搭在桌面上,他的黑笔在那本空白得可怜的数学本焦躁地上划来划去,彰显主人消失殆尽的耐心。

“tana+……”他的黑笔生硬地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这就是个公式!你背熟它会死啊?!”

“cartman!你要再睡觉就给我滚出去!”

啪!黑笔被用力摔到了桌上,反弹跳到桌脚。

cartman悠悠睁开一只眼睛,他的一只手撑着脸,两手空空目光呆滞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背数学公式。

“妈的kyle你以为我想待在这?这愚蠢透顶的数学辅导!所有数学家都该闷死在娘胎里!”cartman一开口kyle就清楚这场辅导本身就是错误。他捂住脸,强忍想把cartman扔出窗外的想法。

“那你他妈滚吧!”kyle自己开始收拾书包。

+

cartman的眼睛是漂亮的天蓝色,微冷,清凉,容易令人联想到微风吹拂万里无云的晴天。kyle一直不懂,从这样的眼睛里投射出来的目光为什么总是那么炙热,几乎是化为实质的火枪,弥漫着不怀好意又恶劣的烟薰。

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甜味儿。

“别盯着我。”kyle冷笑地瞪过去,他把数学书扔回caryman的桌面。

呯!数学书与黑笔重逢了。

“你的嘴唇看上去很软……”kyle以为cartman又要说什么恶心话了,却惊讶地发现cartman的视线迷离了,天蓝色潋滟像贝加尔湖面上跳跃的月光碎片。

“你说什么!?”

kyle真的受到了惊讶。

“我说你的嘴唇看上去像蠕动的鼻涕虫!”

这才正常。kyle愤怒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才是!你这坨腐肉!死胖子!”kyle一把攥住cartman的衣领,cartman脸上立即露出kyle熟悉的令他恼怒又厌恶的讥笑表情。

然后他肯定会笑着骂“嗯哼是吗?你这个浑身蛆虫的犹太佬——!”

然后cartman吻了他。

+

滑进来的舌头像某种黏糊糊冰凉凉的蛞蝓,它探头闯入陌生的洞穴,舌尖微微颤抖,好半天没有动作。

上!帝!啊!kyle浪费了三秒钟来质疑cartman吻了他的事实。

时间卡得微妙,似乎查觉到了kyle的苏醒,那条蛞蝓马上展开攻势,它强硬地扫过kyle的口腔,逼迫着kyle的舌头往后退,像要把kyle的舌头推下咽喉占领这个洞穴。

“What the fuck!”kyle低声怒吼,竭力忽视cartman嘴唇柔软的触感,一拳把cartman轰回了椅子上。

“你出了什么毛病?!”kyle还想打,他觉得cartman这已经不是欠打的程序了。

这是堂而皇之的性骚扰!

+

cartman低低地笑,他卧在座位上衣冠不整鼻青脸肿看着狼狈,但他的轻浮的气势挫败了kyle怒发冲冠。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笑,笑得脸颊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天蓝色眼睛里的光完全暗下来——

只映出kyle暴怒的脸。

kyle的下一拳怎么也挥不下去。

你瞧啊,都是捉弄人的把戏。无论是眼神,情话,吻,还是那双天蓝色的眼睛。

黑漆漆的情感泛上胃,哽在胸腔的气管上不来下不去,kyle真希望周边能有一把剪刀或斧子什么的捣碎cartman阴冷的笑脸。

kyle把cartman抓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腰,这个拥抱看似缠绵实质恶毒。cartman像株没养分的快死的植物依附着他,他勉强地掂起脚,努力地寻找支撑点让自己站稳和涨红了脸曲腿去踩kyle的脚。

kyle立即托着他的腿把他往上抱。

cartman挣扎得更加剧烈,“kyle!我警告你!放开——唔?!”

张开,竖起刺,朝下倾倒,贯穿你憎恶的敌人吧——kyle听到内心有个声音沙哑地呢喃道。

于是他低头咬住了cartman的嘴唇,将他的身体勒紧再勒紧——

粉红色的土壤上,娇艳的红玫瑰在黑色荆棘丛中盛放,水滴型的花蕾沉沉甸甸,一簇接一簇攀满雪白的城墙。

这种象征着“亲密”的距离,在他俩人之间只有两种情况出现:打架,还有打架。

所以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根本不是接吻。

+

cartman就是cartman,他不可能是娇滴滴的女孩儿,也不可能是听话认真学习的乖宝宝。他词汇量惊人的脏话,为毁灭世界而生的天赋,与kyle每一行都相克相杀的对立面。

kyle面无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冷漠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只蝼蚁,cartman以同样的眼神回敬,他们的嘴唇都好像经历了一场凌迟,衣领上沾染着乱七八糟的血液。

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徘徊,都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面对cartman,kyle往往没有理智可言,cartman同理,他们总能快狠准地戳爆对方的痛点与怒点,然后疯狂地折磨,撕咬对方,不露点骨头,流点血是对不起这场战役的。

cartman被kyle推倒在桌上,头旁边就是自己画的高昂的鸡八,他的小腿感受到kyle课桌凹凸不平的边缘,他还没来得及思索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厌恶那硌得肉痛的感觉。

不,他只是单纯厌恶kyle的一切。那愚蠢的大鼻子蓬松的红头发!那竹条梗般顷长笔直的躯干!那可恨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光泽的祖母绿眼睛!cartman发疯地恨着kyle的一切!

他恶狠狠地瞪着kyle,想着该啐他一口还是踹他下体。

啪嗒,kyle解开了cartman皮带扣子。

cartman突然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

cartman离开的时候踩碎了kyle的黑笔,将无辜的数学书狠狠掷到了垃圾桶。

“我明天就告诉那个臭婆娘是你扔了我的数学书!”cartman踉踉跄跄地跑出教室,边跑边骂骂咧咧,还不忘朝后比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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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man!听说kyle昨天课后辅导你数学?你们俩打起来了么?哈哈哈”

“呸!”cartman比了个中指,“我他妈爱、死、数、学、了!用得着他辅导!”

“哈哈哈哈,你是学傻了吧,大夏天还戴围巾!”

“老子乐意!你他妈的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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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收回视线,轻轻的,他的手指抚过他的桌角。

那上面,多了一道崭新的,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