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塘

红玫瑰

#龙龄

#新专场托妻献子萌生梗

#ooc,血腥爱情故事

01

王九龙的新婚妻子是个完全符合社会标准的贤妻良母,孝顺温柔,体贴入微,细细的腰,软软的齐肩长发,我见犹怜地小鸟依人在高大的王九龙身旁。

窈窕淑女,才子佳人。相配相衬,甜甜蜜蜜。

王九龙揽着妻子的肩膀向张九龄介绍:“江袁,我的妻子。”

江袁冲王九龙害羞地一笑,王九龙也不藏掖,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亲了一口。

“别~人看着呢!”娇妻的纤手软软地抵在王九龙的胸膛前,没半分气力的模样。

“你耳朵都红了。”

“你!你讨厌!”

好一对新婚夫妇,大白天就要让人自瞎双目。德云社众人揶揄着,哄闹着拿他俩砸挂。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师哥,张九龄。”

“哦,您好!”

“嗯。”张九龄淡淡地伸出一只手。

这是江袁第一次接触张九龄,不同于舞台上的活泼俏皮,私底下的张九龄真的是人冷话也少,聚会从头到尾也没见他说过几句话。

染了鲜红色的新指甲放上张九龄的掌心,张九龄的手比王九龙的手小上一圈,刚好能包住江袁的。

王九龙一直在旁边看着,突然横插进来夺去了江袁的手。

众人起哄:“哟!这醋劲!”

王九龙笑,把江袁整个抱进怀里。

“我媳妇,谁也不让碰。”

02

江袁是一位普通上班族,工作朝九晚五。王九龙因工作原因两人结婚后也是聚少离多,但江袁表示理解,现在是丈夫工作的上升期,这点事九龙每次发个微信通知一声江袁回知道了就过去了。

有一天直到晚上十一点江袁也没有收到微信,讯息不回,电话不通,她想王九龙可能是庆功宴太嗨忘回她了,哪个男人没有犯糊涂的时候?可江袁心里就是七上八下,坐立难安。

凌晨四点,门开了。

进来了醉醺醺的王九龙和扛着他的张九龄。

江袁急忙去接,但张九龄摆摆手,示意让他来。一米九几的大个,江袁怎么搬得动?江袁愣了一下就马上让开领路去卧室。

“九龄……师哥……”

王九龙倒在床上,硬抓着张九龄的手不放,他力气大,其力道差点把累挎了的张九龄拽到床上去。

江袁惊奇地睁大眼睛,相处一年了她从未见过王九龙这样的黏腻劲,像个讨糖的三岁小孩。

“楠楠,乖,先放手。”张九龄很无奈,他哄着王九龙,用手轻拍他的手腕,他是那么温柔,像哄小孩吃药外裹的那层糖衣。

“不。”

王九龙笑得憨傻,语气却坚绝地让江袁心头一震。

03

将人送出家门太阳已经露天了,江袁忙不送地鞠躬道谢。

“抱歉抱歉!下次您再来一定好好招待!”

“不了,没事没事。”

张九龄挥挥手,背过身就走出去。

出门是一条绿荫小道,江袁上班的时候总是抱怨这条路上有太多垃圾。但是在这个阳光初盛的清晨,白衣少年行走在光驳树影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如画一般。

江袁犹如着了魔,就这么望着张九龄的背影一直走出去,走出去,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最终江袁只能定论:美人。

张九龄是一个美人,不论性别不分国界的那种让人挪不开视线的美人。

他美的不是相貌,而是一种气质,从灵魂中淬出来,从言行举止中散发出来,让人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慰自己那只不过是被惊艳到的心跳声而已。

突然回想起她曾经问过九龙师哥,九龙是这么回答她的:“我的师哥?哦!那人啊,长得可好看了!”末了又突然警觉“你可不能喜欢他!你只能喜欢我!”

弄得江袁哭笑不得,连声应诺才是。

这么一想,九龙也确实没有骗她。

04

安稳日子过了有一年半载,江袁和九龙商量着要个孩子,趁着父母健在,让老两口抱上孙子安心。

“嗯。行,听你的。”王九龙半眯眼睛,吻随即落下来,江袁颤抖着迎合,她紧紧地抱住王九龙,脑海中不知怎么闪过了张九龄告别时的挥手。

骨筋分明的手,向下蜿延的手臂曲线,腕骨上灼目突兀的一圈红痕。

“老公……快点……”她喘息着,嗫嚅地在王九龙耳边吐字。

平日王九龙都会很温柔,今天也一样。但今天江袁不想要王九龙那么温柔了,她想要王九龙更加粗暴更加狼戾,她自愿承受。

她向王九龙完全敞开了自己。

05

江袁再一次见到张九龄时,王九龙已经去了英国,学艺工作两年。

四年了,王九龙还没有回来。

这四年,张九龄几乎每天来江袁家浇花。

说起来很奇异搞笑。但事实真是这样,江袁和王九龙把一切工作都做了,但孩子一直没怀上,检查也无法查出问题。而德云社有了一个出国学艺工作的机会,本来是张九龄要去的,王九龙去了。

“我真的很想去。孩子的事我们也不要着急,就两年时间,我会定期打电话,两年一到,我立马回家。”王九龙说这话时不断地在亲吻江袁,江袁经历了一场久违的激烈的性事,自从检查无果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江袁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九龙的眼睛。

突然有某一天,张九龄出现在了自家的阳台上,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脸上带初见时那种淡淡的微笑,右手喷壶,左手杀虫剂,对她说:“您好,九龙叫我来浇花。”

玫瑰红艳,绿翠欲滴,那个人就这么站着,玫瑰失色,绿叶凋愁,阳光爱慕他的脸颊,露珠亲吻他的嘴唇,星辰盛满他的眼睛。

江袁再一次看着张九龄失了神。

她想起红玫瑰炽烈直白的花语:我爱你。

那一晚她彻夜未眠,梦里全是张九龄。

06

张九龄严谨遵守着时间,他五点钟来浇花,偶尔剪枝锄草,忙活忙活着,六点钟就走。

“留下来吃晚饭吧。”江袁停在门口,笑着不知第几次邀请张九龄。

“不了不了,再见。”

张九龄招招手,走掉了。江袁一直盯着他走远,直到背影再也看不见。

这四年来,一直如此。

江袁退回屋内,她从卧室拿出一把大剪刀,脸上还保持着微笑,她疯狂地冲进阳台把那些开得无比鲜艳的花剪断剪烂,枝叶残乱,花瓣遍地都是。

她俯下身,捧一把,深闻其芬芳,再毫不留情地碾碎于脚后跟。

“老公,明天是我生日,你真的不回来吗?”

“……抱歉,我签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整整两年,王九龙因签证不合规而无法回国。

而整整四年,王九龙和江袁只字不提张九龄,一个不说,一个不问,保持着安全距离又在一步步靠近危险边缘。

“那好吧,爱你,再见。”

“我也爱你,袁袁,再见。”

07

江袁的生日过得很快乐,她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08

第五年,王九龙回来了,他带来了风尘也带回了资本。

江袁打开门看见了明显消瘦的王九龙,她热情地拥抱了他,而王九龙动也不动。

那时候江袁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圆滚滚地贴紧了王九龙的小腹。

身后,张九龄出现在林荫小道上,手里拎着一袋蔬肉与一个新的喷壶。

张九龄与王九龙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单方面的争吵。

“你怎么能这样!!!给我戴绿帽子!!!!你能啊你!!!!张九龄!!!!”

“说话啊你!!!!!张九龄!!!!!”

“张九龄!!!!!”

江袁被推出门,隔着一面门板,她听见里面地动山摇的碰撞声与破碎声,夹杂着王九龙的哭喊与嘶吼。

慢慢到了后来,声音变哑了,变得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小。

“哥,张嘴,说话——”

“师哥,看我,说话。”

“元元,别睡了……睁眼,看我。”

警察和江袁一齐破门而入,客厅里一片狼籍,王九龙抱着头破血流的张九龄昏昏沉睡。

09

张九龄昏迷第四天,王九龙与江袁办了离婚手续。

“其实你根本不爱我,是吗。”

站在曾经的爱巢里,江袁对正在收拾东西的王九龙说。

“张九龄也不爱你。”

江袁的身体猛地一颤。

王九龙站起身,笑容满面地把江袁逼到角落,他用手温柔地抚摸江袁隆起的肚子。

“如果我也拥有你那个器官,我也会去勾引他,他会不得不对我负起责任,那他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江袁浑身冰冷,如坠地狱。这个她曾经最爱的少年正把剪刀锋利的尖口对准她的肚皮。

“九龙……不……不要……”

“江袁,你知道吗?九龄就是喜欢你这种女人,温柔,贤惠,小鸟依人。但他最心疼的人还是我。”

每说一个词,江袁的脸就白一分。

恶魔般的低吟在她耳边循循道来。

“能绑住一个人在身边的,从来不是爱,而是羞——愧——啊!”

10

医院,张九龄醒来。

病房床头,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正在盛放。

纸飞机

班里突然开始流行纸飞机告白了。


叶耶会叠的纸飞机就是基本箭头款,但他的纸飞机老飞不起来,所以藏在里面的告白也作废了。叶耶总共叠了二十架纸飞机,最后全部飞进了垃圾桶。


教室里到处都是纸飞机的残骸,有时会不小心撞到有架匿名的落到你的桌上,一般情况下就不指望找出主人了,四周都是八卦好奇的目光。


于是等到上课在课桌下悄悄拆开。


“我喜欢你。”


清秀又工整的字体,对不上记忆中的任何一人。如果是他的字迹,应该会更飞扬跋扈,是只有他才看得懂的那种。


物理课很无聊,全班都在睡觉。叶耶也趴在桌上,他用笔在背后描着那四个字,写得真好,叶耶的字是全班第四丑,数次被班主任点名批评。


算了,写得再好也不是我的。


你应该是个男的吧,怎么误打误撞掉到我这来?


倦意泛上来,叶耶要被周公拖走了。他将纸飞机收入抽屉,心里为那一名错失告白的妹子婉惜,这字写得都让他舍不得扔了。


于是因为垃圾桶满了,他没扔。


第二天他发现桌上又多了一架纸飞机。


我靠,有完没完?


叶耶粗鲁地拆开。


“你喜欢我吗?”同样的清秀又工整的字迹,连书写的位置都是同样的正正中央。


哎?


叶耶这次是真的懵了。


Present04

#多宝丸X百鬼丸

#微原作基础的现代pa(?)

多宝丸在百鬼丸的掌心划下自己的名字,他对百鬼丸强调到:“多、宝、丸,就是这么写的,快记住!我不会再教你了!”

一边说的瞬间又快速在掌心又写了一遍,龙飞凤舞的,是很掩饰性的马虎的草书。

百鬼丸似乎为表已记住了,也在多宝丸的手上写,多宝丸屏息疑神地看,他必须要很专注才能记忆下百鬼丸划过的不带痕的笔画串成字。

“百、鬼、丸”

喂,不应该写我的名字吗?多宝丸没把心中的抱怨喊出来,百鬼丸的笔画没停,他继续写着,每一个字都方正地被圈进多宝丸的手掌中心。

你的名字我早就记住了,即使你不写我也知道。多宝丸的另一只手藏在袖口,他用食指飞快地在虚空中写了两遍百鬼丸的名字。

百鬼,百鬼。

“多、宝、丸”

如果百鬼丸写在纸上,那么这六个字绝对是大小一致,结构规范,队列整齐。

就像这样:

百鬼丸

多宝丸

地合谐地垒在一块,像正方形积木搭上另一块相同的正方形积木。

“你记住了。”多宝丸冲百鬼丸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轻轻拽住百鬼丸的食指,顺势牵住他的整个掌心。

被完全握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炽热的从未感知过的体温好似要烫伤皮肤,百鬼丸对这种事是初体验,他有些迷茫,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于是他大力回握了过去。

“嗷!轻点!轻点!”多宝丸叫起来,但并没有把手甩开,而是用大拇指有频率地敲打百鬼丸的手背,用动作传达放松的讯息。

百鬼丸本来是紧盯着多宝丸的脸的,他被多宝丸忍痛猛地抖动了一下的灵魂体惊到了,后来手背转来敲击他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弄痛多宝丸了,于是才把手放松。

触觉才刚刚发掘,百鬼丸对一切都十分陌生。他最先的记忆是拳头捣进多宝丸腹部的感觉,软却又实,热浪携着潮湿,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脸颊又遭受坚硬的重击,面前雪白的灵魂体窜得像爆炸的火星,有一股情绪猛地从皮肤相贴的地方烧起来。

百鬼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股情绪扇动他与多宝丸缠斗在一起。他是想弄明白的,落叶滚过皮肤又沙又痒,打在脸上的气息又是那么热,血与汗混在一起变得既湿又黏。

另一个人打在身上的拳头,手掌,缠过来的肩膀形状,卡在腰上的大腿肌肉,他们贴得实在太近,百鬼丸都分不清那只手是属于他的,那只腿是属于他自己的,只能靠挥动,踢腿来确定归属感。

精疲力尽下来之后,两只都累得只能瘫倒在地。

琵琶丸笑着走过来鼓掌,“恭喜呀~你恢复触觉了。”多宝丸震惊,他大睁的眼晴里带了太多的疑惑。

“嗯,百鬼丸可能是异变的灵辨者,六感能被某些情绪触发恢复,这么看来,百鬼丸还是有可能拥有一个健康完整的灵体。”

多宝丸望向百鬼丸的目光又变得复杂,究竟是什么事才令得百鬼丸肉身完好,灵体却如此缺残?而情绪又是那种情绪,刚刚心血来潮的一斗又令百鬼丸感受到了什么呢?

“好吧,课就先到这。我先吃饭去了!”

琵琶丸走得潇洒,他回味起多宝丸探究的眼神和对百鬼丸执着的注目。

小子,你想“救”他吗?

哎呀,明明只是个小毛头罢了。琵琶丸摇摇头,不作多想了。他脚下踏着落叶,温暖的太阳光落到他皱巴巴的脸上,他嘴角勾起似陷入回忆中,无神的白眼中竟蕴有几分温柔的眷恋。

Present03

#多宝丸X百鬼丸

#微原作基础的现代pa(?)

那段红绳最终还是被扔掉了。

多宝丸起床的时候百鬼丸已经不在了,多宝丸鞋子也没穿就冲出房去找,冲出走廊时突然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下传下,慈详又饱含力量,一听就知道是倍受尊敬的长者。

“你叫百鬼丸,是吗?”

透过旋转的楼梯栏杆,大理色的地板繁格缕花层层叠叠,一老一少相立而对,多宝丸惊奇地看到百鬼丸望向长者的方向,缓缓地,却不是毫无目的地点了点头。

“你很有天赋呢。”长者微微地笑,他布满眼翳的双眼虽看不清了,但他的心比一般有眼睛的人还要清明。他仰头,角度正对楼梯口的方向,这回他一眼也不慈详了,毫不留情地大声向上喊:

“喂!上面的小子!你还要偷窥到几时!”

这声响,地动山摇,把一整栋楼的人都震醒了。处于清醒状态的多宝丸只觉得耳内轰轰隆隆,犹如一串响竹近在耳边地噼里啪啦,还连不及捂耳朵就是半聋痴呆的状态了。

啊……

清醒过来的多宝丸羞愤地发现自己竟然被喊声震昏过去。他一睁眼就看见百鬼丸坐在凳子上抓着两片全麦面包啃,这次他吃得慢了,一口面包要嚼三四下,百鬼丸非常认真,就好像没什么事情比吃面包更重要了,从侧面看可以看见他鼓出一个包的脸颊,他用力地咬,下巴耸动,唇齿间发出嗞吧的咀嚼声,连小巧的鼻子也随嘴巴的动作一动一动地——这动作使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鲜活了,即使他的眼睛还是像塑料珠似的,但多宝丸终于可以真切地确定百鬼丸真的是个人,而不是玩具或人偶什么的。

“少爷…你要用早餐吗?”

反应过来时,多宝丸才惊觉自己一直盯着百鬼丸吃面包,连要洗漱,更衣,吃早餐都忘了!

见鬼了!

多宝丸飞快地窜下床,手忙脚乱地冲到洗手间,他猛地泼了一捧水到脸上,狼狈地对着镜子喘气。镜中的自己眼中充满了紧张与困惑,水沿着他的两颊往下淌,滴嗒,激起水洼的一片波澜。

多宝丸想,还是要找百鬼丸打一架。

用完餐后,多宝丸要和百鬼丸在后院上他俩的第一堂剑术课,而老师正是刚才的那位长者,叫琵琶丸,也是一名灵辨者。

但相比剑术,多宝丸更迫切地想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与百鬼丸沟通的。回想起百鬼丸的点头多宝丸仍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一整天的相处下来,百鬼丸别说点头了,连个正面的眼神也没有给他。多宝丸忿忿不平地咬牙,望着百鬼丸的眼神增添了一分不满。

“我要先休息一下,你们俩先对打一下练练手。”尾声落下了一把木剑,沉甸甸的重量,对六岁的孩子来说,体积也是巨大。可多宝丸不是普通的六岁小孩,即使重,他也不会怨,他只会一声不坑地举起来,挥,斩,扫,转,在短时间内他就表现得轻松上手了。

多宝丸将剑横挥,剑风激起地上的一层落叶,一叶旋飘至半空中,静落下时剑锋已直指一处咽喉。多宝丸居高临下,如火般熊熊燃烧的战意从他的四肢百骸中迸发出来,他阴暗凶狠的目光正对百鬼丸淡漠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从初遇至今都是冷漠,极致的空与静,多宝丸从来都不能从中感应到情感与欲求。

但是现在——

百鬼丸转动手腕,木剑在他手中翻面,在多宝丸的眼中,那双玻璃珠子终于极慢地转向了他,沉寂的深暗色块浅晃着碎光,潭水划开清冽的弧波,多宝丸恍惚听见鸟鸣,振翅,无数的刺与火焰从百鬼丸的眼瞳中盛放,如玫瑰,似魅蝶。

剑斩了过来,直逼要害——

“哈哈哈!!!!”

多宝丸觉得,他好久没那么快乐过了!

他大笑地跳跃着冲上去,百鬼丸与他的剑相缴,发出尖锐的碰撞声。多宝丸发疯地进攻,追击,他每一下挥剑与百鬼丸相碰都使他虎口发麻,他与百鬼丸的身上陆陆续续出现伤痕,鲜血,痛苦,纠缠,再纠缠。

最后干脆剑也扔了,用拳头来表达最真挚的情感。多宝丸知道这很野蛮,这不是大少爷的行事画风。但他不在乎这些了,他只是觉得快乐。

这种快乐把他的身体劈开了,他狠狠地揍向百鬼丸的脸,百鬼丸同样狠狠地揍向多宝丸的腹部。他们的眼瞳中闪耀着同样的光,他们感受到了同样的快乐。

“!!”百鬼丸张开嘴,如果他能发出声音,那么他发出的肯定是一声激烈亢奋的嚎叫。

‌“触觉嘛…”琵琶丸摇摇蒲扇,在树荫下悠然瞧着远处打得难舍难分的两少年,突然他噗嗤地笑出声来,爽郎的笑声高高地同落叶一齐扬上天去。

“哎呦!青春呀!”

作者逼逼时间:哈哈哈,此章又名“打是快,剑是乐,乐到不行用拳挥!”

限流我日你个棉花糖呦!

Present02

#多宝丸X百鬼丸

#微原作基础的现代pa(?)

十分钟后。

如果百鬼丸作为生日礼物是件商品,那么客户电话将被一名叫“多宝丸”的小少爷打爆,并接通的第一句话就是咬牙切齿的退货!

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从对方的口下夺“食”,多宝丸气得直接用手捂住对方的口,牢牢地摁住对方厉声威胁道:“别乱跑!别乱跳!别乱吃东西!”

这家伙仗着自己六感俱失简直像是一个侏罗纪的野人,奔跑的速度似箭,窜树攀藤的功夫也是一流,他对多宝丸竭尽全力的追捕呵令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拾起花与叶子,虫子,甚至是泥放入嘴里。

啪!

大力拍飞百鬼丸手中的“食物”,多宝丸光追上百鬼丸就气喘不止了,他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了,打算一手捂住对方,一手就这样押着他回屋。

唉,回屋蛋糕饮料海鲜面汤…要什么吃的没有啊。多宝丸也是心累至极,推着百鬼丸前行十分艰难,从后院到回屋十几步距离竟走得度日如年。

“额…我受不了了!”多宝丸大喝一声,猛地牵起百鬼丸的手朝外奔,他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要百鬼丸中途一挣再爬上一棵树采果啮花,料他体修课满分也定不了他乾坤。

出乎意料地,握在手中的手安分得很,身后的百鬼丸也乖乖地跟着跑,一步也不落下,朝东不朝西,朝北不朝南。

简直听话得不可思议。

终于带到里屋了,多宝丸溜了暗门,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在二楼的房间。确定没有引起骚动后,多宝丸替百鬼丸洗了脸,又换了一身衣服给他,百鬼丸全程木木呆呆地,像人偶一样任凭摆布。

安静下来后,多宝丸苦恼地发现沟通存在很大的障碍,但从刚才的接触看似乎牵手对这家伙有稳定作用,而且有些指令稍加引导他还是可以明白的。

但沟通还是非常大问题…可恶,真麻烦!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就这么泡汤了!百鬼丸真是多宝丸从出生到现在遇到的最大麻烦了,他现在对百鬼丸的怨气颇大,但牵着他的手又不能放开,怕一放开他就跑了。百鬼丸的体力看得出非常好,经历了一系列运动后连一滴汗也没从他的脸上见着。

“啊,是管家吗?是这样的……嗯我也没大碍就有点不舒服…代我向他们道歉吧,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后多宝丸弊不下气轻轻打了百鬼丸的肩两下,“都怪你啦!我生日会都挂掉了!”

怎料这一拍好像触开了什么开关,百鬼丸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面瘫着一张脸就冲着多宝丸的手指要咬下去,这跟他要吃花吃叶子吃泥巴的样子一模一样。

“呃啊!!!”多宝丸一个敏捷的大跳闪开,一手掌挡住百鬼丸蠢蠢欲动的牙的同时他以最快的速度再度拨通管家的电话。“管家!给我拿吃的上来!不管品种了!要多少拿多少!”

一番鸡飞狗跳,狼吞虎咽后,吃饱喝足的百鬼丸在多宝丸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走着走着他在一盆长势喜人的茂盛兰草前站定,然后呯地仰面躺下,就再也一动不动了。

这…这是在睡觉吗?多宝丸嘴角抽搐,莫名联想到那种动不动就诈尸的僵尸片。

“喂喂,要睡也要床上睡,睡地上会感冒的!”幸亏地上铺了地毯,多宝丸可没心力再帮百鬼丸换衣服了。多宝丸去扯地上的百鬼丸,他没用多大力就成功令百鬼丸转移了。

让百鬼丸睡自己的床说实话多宝丸心痛了,但床也大容得下两人,而且多宝丸也是后怕不看好百鬼丸他又会做出什么令他心跳骤停的事来。

“晚安。”

百鬼丸安静着,在黑暗中大大地睁着眼,像水中的鱼一般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你不闭眼睡吗?”

多宝丸尝试着教他,他把百鬼丸的脸掰向他,冲他演试。“像这样哦…闭上,然后睡觉。”

百鬼丸大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静默。

完全无效……多宝丸叹气,直接用手覆上双方的眼睛,用腹指小心地顺下眼睑,他循循善诱着,耐心又温柔:“百鬼丸,闭——眼——”

多宝丸可以感受到掌心的睫毛轻颤,像他们初见的那只蓝色蝴蝶,不安的翅膀,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百鬼丸静了一会,突然打掉了多宝丸的手,而且翻身去睡,任多宝丸再摇再唤也不转过来。

听话什么的,果然都是假象吧!多宝丸想。

算了,睡觉去,不和他一般见识!多宝丸气哼哼地也转过身去,两少年相背而卧,中间连着一根红绳——那是多宝丸为了以防万一绑在两人手腕上的。

“晚!安!”

多宝丸睡去了,他不知道的是,百鬼丸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闭上,几秒后又忍不住似地睁开了。

百鬼丸半垂眼帘,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磨蹭着那圈红绳,他的指尖蹭了又蹭,刮了又刮,红绳却还是安稳地套在他的手腕上。

作者逼逼时间:我还是对百鬼丸睡觉睁眼抱有疑惑,即使他丢失了视觉我也觉得……我有种猜测,眼睛会不会作为百鬼丸感应灵魂的窗口,就闭上眼他唯一的感识功能也没了像死了一样他会害怕这种感觉,于是睡觉也坚持睁眼…

Present01

#多宝丸X百鬼丸

#微原作基础的现代pa(?)

一层楼高的蛋糕塔,堆满桌面的糕点佳肴,已初有成人宴会的排场仪式,只不是熙熙攘攘的人变成了身着西装礼物吵吵闹闹的小孩。

多宝丸——宴会的中心,派对的寿星,刚满6岁的醍醐集团的小少爷,此刻正学着大人模样摇晃着高脚杯里的可乐,向包围住的女孩炫耀上次生日父亲送了他一条鲨鱼。

“啊好厉害!真难想像这次的生日礼物会是什么呢!”

多宝丸在赞美声中陶陶然,扬声道:“当然不会比上次差!”

“啊?难道是非洲狮或美洲豹?”

其实多宝丸也不知道父亲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但凭直觉,他已经随时准备向众伙人炫耀,接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了。

手机突然响了,多宝丸接通,兴奋地叫起来:“爸爸!”

另一边传来熟悉的宠溺笑声,父亲神秘地低语:“来后院吧,瞧瞧你的生日礼物。”

“哇吼——!”多宝丸跳起来,不再理睬他人,一溜烟地奔向僻静的后院。

蔷薇花静默盛开的后院,除了笑着的父亲外,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小孩。那小孩比自己高,短头发,从侧面看根本不明雌雄,此时他已聚精会神地盯着一只停在他鼻尖的蝴蝶出神。

蝴蝶的翅膀是艳丽的蓝,它轻颤翅膀却并没有飞走,看样子是真把少年的鼻尖当做了兰花。多宝丸认出了那是蓝色多瑙河蝶,是父亲花了大价钱引进的。

父亲见多宝丸来了,拍拍少年的肩,蝴蝶被惊飞,少年的目光恋恋不舍地追过去,他的手抬起,指微动,像想抓又舍不得,过了好半天他才放下手并转过身来。

“宝丸,这是百鬼丸。”父亲揽过多宝丸的肩,两少年被围父亲的双臂间,多宝丸不得不看向百鬼丸,不过从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全在百鬼丸身上。反倒是百鬼丸,从多宝丸出现到现在连个正眼都没瞧过多宝丸。

好个嚣张的小子!多宝丸心里有气,盘算着父亲一走就要好好教训少年一顿,用拳头干脆利落地打碎他面无表情的面具。

“多宝丸,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了!”父亲高兴地笑,全然忽视了多宝丸惊愕的表情,他继续说:“平时工作忙不能常陪你我很抱歉,百鬼丸就当你的玩伴好了,他比你大三岁,按理你应叫他哥哥,但称呼你自愿吧。”

多宝丸目瞪口呆地看着百鬼丸,难以置信自己横空出世了一个“哥哥”,而少年仍旧一派淡漠,太阳光下的深褐色瞳从头至尾就没有过丝毫的情感波动。

多宝丸的视线几欲将对方射穿,他想拍一下对方,或是摇一摇,最好的能用小刀刺一刺看看会不会有赤红的血流出来。

没错,他怀疑了,怀疑对方根本就是个人偶或机器人,而且无论怎么说,用活人来当生日礼物也太奇怪了吧,这种礼物毫无炫耀资本。

“哦,百鬼丸是个六感俱失的人,他没有触觉,听觉,痛觉,视觉,嗅觉,味觉也无法说话。感知事物只能通过灵辨,这是一种很神奇的天生感知力。所以你放心同他玩吧!”

灵辨,能感应灵魂的能力。不久前听父亲说过,但却没有想到能见到践行者,而且……竟然还是作为他的生日礼物。六感俱失?

他……看不见我吗?

不……多宝丸暗暗吞下一口口水,他皱眉看着眼前目中无人的百鬼丸。他岂止看不见我,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团朦朦胧胧的灵魂体,连“人类”的概念都没有吧。

这样倒也对方才的轻视有了合理的解释,但多宝丸仍觉得不舒服,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多宝丸想,这不再是打他一顿就能轻松了结的了。

父亲也没发现多宝丸注视着百鬼丸的复杂眼神,自顾自地将两个一言未发的少年的手牵起来,交叠地搭在一块。

“爸…爸爸!”多宝丸慌乱地叫起来,脸腾地红起来。

百鬼丸的皮肤细腻,是人类正常的体温,他的手比多宝丸的手大一点,像感应到了什么,百鬼丸试探性地抓住了多宝丸的手,多宝丸的手瞬间僵硬起来。

“哈哈,从今往后你们俩可要好好相处啊!”父亲笑完就离开了,存心留独处空间给这俩小家伙熟悉熟悉。

“我才不要呢……”多宝丸小声嘟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咬咬牙齿,受不了似地将少年狠狠地拽过来,这下他的手是真切地握住了对方的了。

他们间的距离猛然缩短,明知对方听不见,多宝丸还是要在百鬼丸的耳边认真地说一遍:“你可要记住了!”

拗执地,一字一顿地,每个字都生硬坚实地,带着迫切庄重的气息希望能铭在对方的脑海让他永远不忘记。

“我叫多、宝、丸。”

“绝对!绝对!要记住!”

作者逼逼时间:百鬼丸真——(宇宙级比划)好看啊!!为什么我要那么早追番?!什么时候百鬼丸恢复视力啊!呜呜呜骨科真好!😭😭😭

I think

#ooc

#creek

craig曾经有过女友,很多个。挽着她们的腰肢拐上床,左一个耳朵宝贝,右一个耳朵甜心,熟门熟路地解开第一个纽扣,安全套放在左边的裤袋。

和tweek做爱是一个计划之外的事,本来对象是看对眼的大波妹,但她大麻吸嗨麻溜地脱掉内衣当众就与一个流浪汉干起来了。订的房没法退,craig随意挑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女侍,把房卡塞进了人家衬衫口袋。

结果中奖了,一个带把的女装大佬。

“嘿!我不是基佬!”

tweek非常地冷漠:“我也不是。”一手利落地解他的皮带。

“那你现在在干嘛?”craig一脸懵逼,慌张地抓住tweek的手止住他的动作。

“噗嗤——”tweek笑,有点嘲讽意味的,“你看起来像个雏!”

“嘿!”头一会被耍流氓的craig心生不满,有没有搞错!他可是百连斩过的男人!即使是男的,他也绝对不会怂!

tweek捞起床边的两瓶白兰地,手腕灵巧地撬开瓶盖,白沫滋滋地冒出来,顺着他纤细富有骨感的手指往下淌。

“不干就喝酒吧,别浪费了。”tweek十分随意,说不干就不干,撂下话就安静地喝酒。因为没有酒杯他只能就瓶子,平常人的豪迈粗鲁的动作,到他这却有股别样的精致与纤纤优雅。

craig还沉浸在他的男子尊严中,他看着满不在乎的tweek,忽然义愤填膺。他粗暴地抢走了tweek的酒,张嘴狠灌了整瓶酒,太过狠快以至于三分之一的酒都溅在了衣服上,他确认酒精燃烧起了他的身体,朝着默默看着他发疯的tweek扑去,他成功把对方扑倒在床上了,还扯开了对方的衬衫。

“不!我要干你!”

绿色的衬衫下,是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tweek淡漠的眼神,从一至终,他主动揽住craig的后脑勺,腿缠上craig的腰——这使得他们的肢体纠缠更加混乱,弄不清是谁在主导这场莫名其妙的一夜情。

他们吻在一起,口腔,身体,最隐蔽处,朝着不知名的陌生人打开,craig扣紧tweek的手,十指相扣是妹子爱吃的把戏,隔天早上她们会夸craig是多少地温柔体贴。可是握住tweek的手像是一种本能,那纤细的手指,微热又柔软的掌心,自然又恰当的回应,他不断地在tweek的身体上落吻,又着了魔般地整夜都不愿将手分开。

他们成为了固定的床伴,彼此家中有了对方的牙刷拖鞋,他们还偶尔打游戏,craig输了就要叫tweek一声宝贝,tweek会恶劣地手放在耳朵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然后craig就会气急败坏地把tweek压在沙发上一顿干。

如果tweek输了,craig会让他好好地服从他。例如做饭要按流程,不能做一个纸杯蛋糕就把奶油弄得到处都是;再例如接吻要温柔地吻,不能咬不能糊口水不能吻到情动处忽然恶作剧大骂一句“傻逼!”;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拒绝他的牵手。

“这样别人会误以为我们是同性恋的。”tweek甩甩手,空着的手指指亚洲女孩热切的目光。

“那是你的原因,愿赌服输。”耍起性子的craig像一个小孩,牵着tweek的手像熊孩子霸占着别人家的玩具。

+

craig一个月没交新女友了,借此事打赌的朋友都输了,他们中赌“三天后craig就会揽着新女友肩膀摆着他那张满不在乎的狗逼脸出现在酒吧”的哥们最惨,整轮下来输掉了一百美元。

“嘿!craig!”这哥们一脸肾虚地去找craig“兄弟你这是结婚了还是变性了?”

craig赏了他一顿揍。

变性?隔天清晨craig抚摸着tweek的金发,他凝视着怀中恬静的睡颜,忽然鬼使神差地贴着左耳叫了一声宝贝,又贴着右耳叫了一句甜心。

“cr…craig?”tweek迷蒙地睁开眼睛,刚起床的声音鼻音软糯还带着欢爱后的甜腻,tweek的头窝在craig肩窝,他懒洋洋地,一点都不想起来的样子。

“honey?”craig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叫第二遍。

“嗯?”tweek应声答道,慵懒地只睁开一只眼睛。

“I think…i think i love you, baby.”

寂静。craig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Oh, i love you,too.”tweek歪歪脑袋,思索状,“very much?”

“Yes!”craig的声音微微颤抖。“I love you soooooooo much!”

Hate

※凯胖

01课后辅导

两张桌子是被迫并在一起的,一张画满了生殖器与乳房双层奥利奥和墨西哥卷饼,一张桌面倒是干干净净,桌边角却有很多刻痕——那是kyle用美工刀刻的,cartman每坑他一次他就刻上一刀,以此警醒自己。

数学书摊在中央,谁也不愿碰它,kyle手肘搭在桌面上,他的黑笔在那本空白得可怜的数学本焦躁地上划来划去,彰显主人消失殆尽的耐心。

“tana+……”他的黑笔生硬地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这就是个公式!你背熟它会死啊?!”

“cartman!你要再睡觉就给我滚出去!”

啪!黑笔被用力摔到了桌上,反弹跳到桌脚。

cartman悠悠睁开一只眼睛,他的一只手撑着脸,两手空空目光呆滞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背数学公式。

“妈的kyle你以为我想待在这?这愚蠢透顶的数学辅导!所有数学家都该闷死在娘胎里!”cartman一开口kyle就清楚这场辅导本身就是错误。他捂住脸,强忍想把cartman扔出窗外的想法。

“那你他妈滚吧!”kyle自己开始收拾书包。

+

cartman的眼睛是漂亮的天蓝色,微冷,清凉,容易令人联想到微风吹拂万里无云的晴天。kyle一直不懂,从这样的眼睛里投射出来的目光为什么总是那么炙热,几乎是化为实质的火枪,弥漫着不怀好意又恶劣的烟薰。

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甜味儿。

“别盯着我。”kyle冷笑地瞪过去,他把数学书扔回caryman的桌面。

呯!数学书与黑笔重逢了。

“你的嘴唇看上去很软……”kyle以为cartman又要说什么恶心话了,却惊讶地发现cartman的视线迷离了,天蓝色潋滟像贝加尔湖面上跳跃的月光碎片。

“你说什么!?”

kyle真的受到了惊讶。

“我说你的嘴唇看上去像蠕动的鼻涕虫!”

这才正常。kyle愤怒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你才是!你这坨腐肉!死胖子!”kyle一把攥住cartman的衣领,cartman脸上立即露出kyle熟悉的令他恼怒又厌恶的讥笑表情。

然后他肯定会笑着骂“嗯哼是吗?你这个浑身蛆虫的犹太佬——!”

然后cartman吻了他。

+

滑进来的舌头像某种黏糊糊冰凉凉的蛞蝓,它探头闯入陌生的洞穴,舌尖微微颤抖,好半天没有动作。

上!帝!啊!kyle浪费了三秒钟来质疑cartman吻了他的事实。

时间卡得微妙,似乎查觉到了kyle的苏醒,那条蛞蝓马上展开攻势,它强硬地扫过kyle的口腔,逼迫着kyle的舌头往后退,像要把kyle的舌头推下咽喉占领这个洞穴。

“What the fuck!”kyle低声怒吼,竭力忽视cartman嘴唇柔软的触感,一拳把cartman轰回了椅子上。

“你出了什么毛病?!”kyle还想打,他觉得cartman这已经不是欠打的程序了。

这是堂而皇之的性骚扰!

+

cartman低低地笑,他卧在座位上衣冠不整鼻青脸肿看着狼狈,但他的轻浮的气势挫败了kyle怒发冲冠。他一句话也不说,就笑,笑得脸颊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天蓝色眼睛里的光完全暗下来——

只映出kyle暴怒的脸。

kyle的下一拳怎么也挥不下去。

你瞧啊,都是捉弄人的把戏。无论是眼神,情话,吻,还是那双天蓝色的眼睛。

黑漆漆的情感泛上胃,哽在胸腔的气管上不来下不去,kyle真希望周边能有一把剪刀或斧子什么的捣碎cartman阴冷的笑脸。

kyle把cartman抓起来,他的双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腰,这个拥抱看似缠绵实质恶毒。cartman像株没养分的快死的植物依附着他,他勉强地掂起脚,努力地寻找支撑点让自己站稳和涨红了脸曲腿去踩kyle的脚。

kyle立即托着他的腿把他往上抱。

cartman挣扎得更加剧烈,“kyle!我警告你!放开——唔?!”

张开,竖起刺,朝下倾倒,贯穿你憎恶的敌人吧——kyle听到内心有个声音沙哑地呢喃道。

于是他低头咬住了cartman的嘴唇,将他的身体勒紧再勒紧——

粉红色的土壤上,娇艳的红玫瑰在黑色荆棘丛中盛放,水滴型的花蕾沉沉甸甸,一簇接一簇攀满雪白的城墙。

这种象征着“亲密”的距离,在他俩人之间只有两种情况出现:打架,还有打架。

所以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这根本不是接吻。

+

cartman就是cartman,他不可能是娇滴滴的女孩儿,也不可能是听话认真学习的乖宝宝。他词汇量惊人的脏话,为毁灭世界而生的天赋,与kyle每一行都相克相杀的对立面。

kyle面无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冷漠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只蝼蚁,cartman以同样的眼神回敬,他们的嘴唇都好像经历了一场凌迟,衣领上沾染着乱七八糟的血液。

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徘徊,都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面对cartman,kyle往往没有理智可言,cartman同理,他们总能快狠准地戳爆对方的痛点与怒点,然后疯狂地折磨,撕咬对方,不露点骨头,流点血是对不起这场战役的。

cartman被kyle推倒在桌上,头旁边就是自己画的高昂的鸡八,他的小腿感受到kyle课桌凹凸不平的边缘,他还没来得及思索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厌恶那硌得肉痛的感觉。

不,他只是单纯厌恶kyle的一切。那愚蠢的大鼻子蓬松的红头发!那竹条梗般顷长笔直的躯干!那可恨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光泽的祖母绿眼睛!cartman发疯地恨着kyle的一切!

他恶狠狠地瞪着kyle,想着该啐他一口还是踹他下体。

啪嗒,kyle解开了cartman皮带扣子。

cartman突然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

cartman离开的时候踩碎了kyle的黑笔,将无辜的数学书狠狠掷到了垃圾桶。

“我明天就告诉那个臭婆娘是你扔了我的数学书!”cartman踉踉跄跄地跑出教室,边跑边骂骂咧咧,还不忘朝后比中指。

+

“cartman!听说kyle昨天课后辅导你数学?你们俩打起来了么?哈哈哈”

“呸!”cartman比了个中指,“我他妈爱、死、数、学、了!用得着他辅导!”

“哈哈哈哈,你是学傻了吧,大夏天还戴围巾!”

“老子乐意!你他妈的滚开!”

+

kyle收回视线,轻轻的,他的手指抚过他的桌角。

那上面,多了一道崭新的,浅浅的划痕。

星星糖糖

#龙嘎


#ooc!


01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因为荷尔蒙多巴胺因为他恰巧穿了一件白衬衫因为她说话很甜笑起来更甜,甜得心里痒痒的,骨头酥酥的,魂都醉醺醺。


做人就要谈一次恋爱,才不枉为人。不枉有七情六欲贪念嗔痴,不错过红唇执手鱼水之欢,不轻贬山海月盟相思之苦。


“人”嘛,天生为“情”而生。


+

“班——长~”


短音直,长音软,塌下腰揽手要靠又要抱,准是负距离,上半身隔开一微米都不允许。大夏天的,两男人都短袖,贴得倒像牛皮药膏,汗油也撕不开的那种。


“大龙,别黏——”实在热得不行了,阿云嘎受不了郑云龙顺手就来的亲热,他满头大汗地推搡着郑云龙,上半身竭力想挣脱郑云龙的桎梏。


人体是不但有温度,而且有弹性的神奇躯干。


阿云嘎推开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就分开了。下一秒,郑云龙的身体匪夷所思地如弹簧精附身迅速弹了回来,甚至比上次还贴得更紧。


热度再次升腾,汗蒸着皮肤,有无形的大火焚红了脸颊。阿云嘎擦汗,看着怀里那个脸皮厚如城砖的大热天发神经考拉转世的同学兼同室友兼……


兼暧昧对象。


阿云嘎无奈叹气,继续背单词抄拼音对剧本。他嘴里轻轻念着,纠着翘舌卷舌,手下柔柔地抚过那颗毛刺刺的青葱旺盛的小头颅,睡着的大龙最乖,枕着他的大腿安安静静。


从俯视瞧,长睫毛垂影,细密的扇面映白面上,高鼻梁裁光显瘦,薄长的唇线就从光的这头延到暗的那头,郑云龙不打呼噜不骂脏话的样子倒衬“王子”的称号。


真好看。


阿云嘎莫名地骄傲,撸毛的手愈加轻柔。


+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哎?哪有?”


阿云嘎笑。


“我光明正大地看的~”


+

赶上了最后的地铁和寝室门禁回来了,翻墙已经熟能生巧,爬楼梯既无声又迅速,嗖嗖两道黑影掠过走廓,啪嗒两声开门关门。


郑云龙大喘气硬想笑,弊喉咙笑得像只鸭。


阿云嘎也笑,没什么声音,动作快活地抄出水瓶打开。郑云龙自觉地伸出手,刚好顺承阿云嘎递上来的手臂。


咕噜咕噜喝了水,郑云龙凑过去啵叽一口。


一个响亮的口水吻。


阿云嘎作势要打他,然后轻轻拍落了他身上的灰尘。


+

“你真是太好了!”


“没你好……”阿云嘎顿了顿,脸上浮现红晕,他的声音小下去,再小下去。


“连一半也没你好。”


特别关注

#龙嘎

#ooc!

虽然你不认识我,但是我……已经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01

郑云龙打开许久未营业的微博,他习惯性地点开阿云嘎的空间,往下拉,默默地视奸一遍新发布的内容,食指在点赞键上犹豫了一下,移开。点开评论区,热评挨个看,阿云嘎的美图或表情包一张张保存下来。

就这么刷刷刷,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呜呜呜嘎子我真的好爱你啊!![玫瑰][哭脸]”

郑云龙的手指停了一下,这已经是句沉底的评论了,没人点赞没有回复,是常见的那种“沙砾表白”。

沙砾,从出现到消失都无人问津。表白,类似的话再往下翻就有十多条。

郑云龙把这句表白又看了一遍,又确认了现在用的是小号。

于是他默默地点了个赞。

+

手机弹出了“内存不足”的警告,郑云龙打开电脑,插入数据线,把手机里的相片导入。

159张图片,完成度10%,名为“阿云嘎”的文件夹左下角的数据框不断刷新。

郑云龙在等待的时间也没有闲着,他登陆qq,置顶的“为爱为梦为音乐剧”的群组消息已经是99+了,他戳键盘打拼音首字母“y”“a”,词汇栏立马弹出一句“有阿云嘎音乐剧的票么?”再点回车发送信息,整个过程没到三秒。

嘀嘀嘀。

陆陆续续有消息更新,郑云龙眼球抓着关键词,把插打科诨家常注水跑题偏题的飞速掠过。

突然好友分群里的“一个挨千刀的”发来小窗加抖动。

“大龙你真是铁杆粉丝啊[大笑]后天的《蒙太子的爱情故事》你要不要?我陪侄女,你不要我就送人略~[奸笑]”

郑云龙轻笑一声,口形骂了一句“傻逼群主”。

“要,敢送人就宰了你”

对方发了一个“哎哟,我真的好怕怕哟”的扭屁股奸小人动图表情包。

郑云龙也不甘示弱,他回了一个阿云嘎美美哒微笑附字“就这样静静看着你”的表情包,那个图片上还有一朵粉色的小花,是郑云龙无聊时P上去的。

敌方战力大减,发过来一串哭笑不得的表情。

“得了得了,知道你粉他了!给你给你!”

已经开始收拾背包的郑云龙直接无视了这条。

+

剧院老地方,舞台还是没维新,下面的红椅子围绕着舞台一排排紧挨,场地不大,座位不多,但观众人更少。

阿云嘎的票不难求,但郑云龙就怕错过了。

他来刷院来得早,剧院里冷冷清清,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仔细一看还都是圈里的熟面孔。

郑云龙挑了个后排角落里的座位,坐下后就头靠着背垫补眠。剧演出地在北京,他人在上海,坐了一晚硬卧屁股疼脖子落枕,隔壁桌又是一群开黑嗨的小年轻,吵得他一宿没睡。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遍开场时间,调了一个振动闹钟。

(阿云嘎,下午一点半)

(阿云嘎)

(阿云嘎)

他就这么默念着阿云嘎的名字睡着了。

+

开场的前十分钟郑云龙就醒了,睁开眼发现观众多了不少人,九成女,九成九人中,或在刷手机或在聊天或好奇地张望四周。

郑云龙看了一眼手机,一点二十五分,还有五分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郑云龙皱巴巴得犹如一个糟老头的暴躁青岛龙的心开始重新变得柔软,湿润,迸生出新鲜而炙热的血液。

郑云龙好似打了鸡血,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向舞台,他的面容被一种名为“期待”的情感擦亮了,焕发出惊人的热情与单纯的孩子气来。

郑云龙眼巴巴地梗长脖子,像一只挨过寒冬求着初春嫩叶的长颈鹿幼崽。

终于,开场了。灯光由上至下打下来,啪嗒,剧院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悠扬低沉的音乐伴奏悄然响起。

啪!灯光大亮,舞台中央出现了身着蒙古袍的阿云嘎。阿云嘎站定片刻,缓缓转过身来面对观众,他今天穿着外袍蓝内衬白头顶毛毡帽,左手腕带着一串朱砂。

整套服装衬他白净又挺拔的身板,干净又漂亮。

郑云龙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阿云嘎一开腔整个舞台就是他的主场,郑云龙只需要放心沉沦于他构建的剧景世界里就好了。他不会像评论家在鸡蛋里挑骨头严苛阿云嘎,也不会拿之前的作品同现演的作细节比较。

郑云龙把每一次观看阿云嘎的表演都当作第一次。

每一次,都是初见。

每一次,都是说不出的,快要满溢出心口的喜欢。

+

“他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

“在我心底,最帅的最好的,全是他。”

+

阿云嘎偏过头看郑云龙,郑云龙心有灵犀地看过去。

两人对视。

阿云嘎正对镜头,笑得开心又真诚。

“我也是。”